赵同大惊:“什么,太子钱袋被偷的事情竟然是在试探我?我向来遵纪守法,也无贪墨之事,他试探我做什么?”
他忽然想起什么,“啊”的一声道:“难道是你私自调用了代役钱,所以太子怀疑我平时会在账务上做手脚贪污公款?所以说我叫你不要......”
“哎呀,父亲!”赵学尔打断他:“卫司马早就说过,太子对疏通衡河河道的事情赞誉有加,不会追究这些细枝末节的。”
“刺史本来就有调动州府银钱建设地方的权力,只不过是您当时嫌麻烦不肯做,我才代劳了。”
她见赵同仍然不安,安抚他道:“太子是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但父亲向来谨慎,想来出不了什么大事。我只是觉得他今天有点反常,让您留心而已。”
这时不为走了进来:“刺史,女公子,卫司马来了。”
“哦,知道了,让他在偏厅稍等。”赵学尔应了一声,转头对赵同道:“那您就先回去吧。”
“嗯,那我走了。”赵同方往外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不对呀,这卫亦君来了怎么不找我,而是找你?”
赵学尔推着他往外走:“您和我还分什么你我,找谁不是找?天晚了,您累了一天了,就快回去歇着吧。”
赵同走后,赵学尔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便让如鱼去传卫亦君。
卫亦君跟着如鱼进了内书房,不待他行礼,赵学尔道:“坐吧。”
“是。”卫亦君依言在她下首坐下,模样十分拘谨:“我......”
他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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