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书继续道:“明日我就要启程回京都了,想当面向赵女公子辞行,还请赵刺史成全。”
他为了赵学尔不惜得罪当朝宰相,赵同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他连应下:“是是是,我这就着人去叫。”走到门外让赵立本去求安居传赵学尔。
不多时,赵立本回来了,后面跟着不为,却不见赵学尔的踪影。
不为与李复书和赵同行了礼,声音十分清脆地道:“女公子说了,若是将来皇上为殿下下聘求娶女公子为太子妃,则以后殿下与女公子见面的机会多得是,不急于这一时。”
“若是殿下与女公子没有结亲的缘分,现下就应该避嫌,以后也不必再见面。”
赵同没想到赵学尔不见李复书也就罢了,连让不为传话都这么不客气,可他又不能说赵学尔说得不对,所以屋子里的气氛一时变得十分尴尬。
幸而李复书并没有因此对赵学尔不满,只是稍微有些失落地道:“赵女公子说得是,那这块玉佩就请赵刺史转交给赵女公子吧。”
赵同正要去接玉佩,不为又道:“女公子还说了,也不能收太子殿下的任何贵重物品。”
方才赵立本去传话的时候,已经把李复书的来意都告诉了赵学尔。
赵学尔特意嘱咐不为一定要看着赵同,不让他接李复书的礼物,特别是玉佩这种类似定亲信物的东西。
李复书皱眉:“也是为了避嫌?”
不为朗声道:“是的。”
李复书看着手里的玉佩半晌,嗤笑一声:“好吧,我懂了。”把凤纹玉佩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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