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赵学尔是不相信他会娶她为太子妃,或者说不相信他会为了她得罪当朝宰臣,这才不收他的东西,以免将来产生纠葛。
也是,换做是以前,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会这么做。也不知道究竟抽了什么疯,快三十岁的人了突然像个毛头小子那么任性。
既然赵学尔不肯见他,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便与赵同告辞。
李复书走后,赵同责备不为:“你这个丫头,就不知道说话委婉些?那可是太子殿下!”
连他都要对李复书毕恭毕敬的,一个丫头竟然敢驳了当朝太子的面子,只能说无知者无畏了。
不为对赵同的训斥毫不在意,昂着头无畏地道:“女公子说了,要一字不漏地转达她的话,不得更改。”
不待赵同说话,她兀自行了个礼:“刺史,女公子的话我已经说完了,那不为就退下了。”而后迤迤然地离开。
赵同看着她一副视赵学尔的命令大过天的模样,嘀咕道:“真是谁的丫头像谁!”
一样的胆大包天!
当晚夜半时分,月黑风高,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赵学尔也不例外。
此时求安居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个黑纱蒙面的黑衣人。
他静悄悄地出现在了赵学尔的床头,一只手缓缓地向赵学尔伸去。
此时赵学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刚好看见眼前有一只手向她伸来,大惊:“什么......”
黑衣人迅速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唇,赵学尔满脸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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