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渐渐忘记了这件事情,他便又可以出来兴风作浪。
赵学尔在想,要怎么样才能避免尹国公这样的人继承爵位呢?
或许只有进行爵位继承制度改革才能做得到。
只不过她连说服李复书更改受封爵位者征收租调方式的建议都没有被采纳,若是她现在再提出爵位制度改革,恐怕就更加难以实现了。
这件事情,还要细细地筹谋才行。
太子府中的管事们每日到亦乐院议事已经有好一段时日了。
只是赵学尔看着他们呈上来的陈条,还是不满意。
“你们是太子府的管事,是我的左膀右臂,你们的主要职责是使每个人各称其职,对下要刑赏无私,对上要能犯颜正谏。而不是每事必报,用采买了多少鸡蛋、线头这样的事情来烦扰我。”
六位管事面露愧色。
他们不是故意要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来烦扰赵学尔。
只是他们原本就各自管理着各司的事务,尤其对主子们的事情要上心,任何细枝末节都要考虑周全,唯恐呈上来的东西被主子们挑出刺来。
虽然他们也明白赵学尔是在提拔他们,只是他们习惯了打理各司的细务,还没能从执行者的身份转变为决策者。
这才总是出现像流水账一样的陈条,不能令赵学尔满意。
管事们走后,赵学尔按了按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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