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李继这样维护,想必那人在李继心目中的分量不低。
但他越是这样,便说明那人对他的影响更大,赵学尔绝不允许这样的人继续呆在李继身边:“你不说是吧?好,那我就把你的几个老师都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们,他们整日教你读书,难道教的就是这些东西?”
“不要!”李继赶紧左右虚拦了两下不为和如鱼,然后跪到赵学尔跟前道:“皇后,我知道错了。但老师们都不知道我来找您,这事儿跟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您不要责怪他们。”
若是老师们因为他而被牵连受罚,那他真是难辞其咎了,今后他还有什么面目面对他们?
赵学尔见李继还知道维护老师,面色稍霁:“既然与老师们无关,那你就跟我说说究竟与谁有关。”
李继又变成了闷葫芦,低头不语。
一个十岁的小孩子,不能逼迫得太紧,但正是因为他年纪小,就更不能任由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留在他身边了。赵学尔想了想,温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那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李继很是高兴,刚要谢恩,又听见赵学尔继续道:“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姜无谄,以前没见你这么关心朝政之事,也没见你对谁这么紧张过。”
治不治这个人的罪不要紧,关键她要知道这个人是谁,这样日后才好有防备。
李继不安地看了看赵学尔,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继续保持沉默。
赵学尔道:“我都说了不追究了,你还是不肯说?”
李继连看都不敢看赵学尔了,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李继软硬不吃,赵学尔耐心告罄:“你整日跟着老师们读书,心无旁骛,姜无谄的调令还在门下省,没有公布出来,若不是有人特意告诉你,你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我只要查查今天谁去过你那里就能查得出来了。你确定不告诉我,还是说你想让我自己把这个人找出来,然后定他个教唆皇子的罪名?”
虽然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省心的办法,但她并不想这么做。她希望李继能够亲口告诉她真相,她希望他们之间还能保有人与人相处最基本的信任,而不是像敌人一样,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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