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讪讪地笑了笑,问道:“那后来呢?”
裴松明撇了撇嘴:“哪还有什么后来,吴督护一亮兵器,他就吓得赶忙丢了长刀。”
斜了一眼兄长,裴松明将口中的话继续。
“还是他姐姐李耹出面,再加上我在吴督护面前不住地求情,才算了结此事。他倒好,像个缩头乌龟一般地躲在李耹身后,至始至终都没敢说一句话。”
说完,裴松明轻蔑地哼了一声,转眼望向裴松华。
听到弟弟说出如此贬低的话语,裴松华紧锁眉头,站起身来,向上首的裴城远与莒夫人深施一礼。
“父亲,母亲,自古嫁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为兄长的本不应多言。但关乎到小妹的终身大事,孩儿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城远见长子如此郑重,又深知其为人处事极有正论,便应允地点了点头。
莒夫人也随之点头:“松华,你是璎儿的长兄,素日里就疼她,说说你的想法。”
裴松华又施了一礼后,挺直了身子。
“咱们裴家与李家世代交好,父亲与故去的李世叔又以兄弟相称,因此才为璎儿定下了这门娃娃亲。”
裴城远见儿子提及了已故好友,心中有些伤感,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打断儿子的话语。
“虽说只是口头上的约定,但这也便是婚誓。若不是二郎为搏功名,随军征战,以两人的年纪早就应该行婚嫁之事了。先不论二郎的痴傻真假与否,单说李家对裴家的恩情,裴家就不该做绝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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