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峻一巴掌扇在郭诵的头上。
“你这脑袋整天都想些什么?是不是天天想着杀人呀?日行一善,余庆子孙,杀人是重孽,你能不能积点德给后人?”
“我连婆娘都没有,哪来的后人?”郭诵揉了揉头,神情无辜地望着李峻。
见李峻转身离开,郭诵赶忙问:“二郎,里面那个怎么办?是放了?还是给弄到别处呀?”
李峻停下前行的脚步,略一思忖后,淡淡地回答:“杀了他,沉河里。”说完,便继续向前走去。
夏日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越过远山,穿过晨雾,照射在大地上时,花间叶上的朝露正似流珠般地滚动着,映射出了晶莹的光彩。
秀水的水面平缓,一艘装满了货物的商船正驶离渡口。巨大的风帆在徐徐的晨风中缓缓升起,将商船慢慢地推向了远方,直至成为了一个黑点。
此时,一艘渡船也离开了码头,向着对岸划去。
不多会儿,渡船停在了河对岸,有四匹快马下了船,沿着山路向北而行,消失在远山之中。
因为路途不远,又起了个大早,李峻一行四人走的悠闲,出了山路岔道也就上了官道。
此时,官道上少有行人,除了马蹄声与四人的谈笑声外,整条路上也只剩下两侧山林间的鸟鸣。
李峻与郭诵并骑而行,行进间两人一直在闲聊。
郭诵问起了昨日演武场的事,李峻胡扯了一阵,又说了些想法。
李峻的想法让郭诵很是兴奋,他急声招唤李瑰与江霸上前,与他们一同谈论了起来。
谈话间,郭诵想起了一件事,对着李峻说道:“二郎,听我娘说,过几日外祖母要到裴家下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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