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峻略有好奇地问道:“是谁要娶妻?你吗?你娶妻怎么还让我家去下聘?”
郭诵撇嘴笑道:“既然是你李家下聘,那自然就是你娶妻了,如何还会有第二个人吗?”
李峻愣了一下,转头问:“我娶妻?娶谁呀?我怎么不知道?”
一同骑行的李瑰接话:“二郎哥哥能娶谁,当然是裴家的姑娘了。”
郭诵见李峻真的有所不知,玩笑道:“完喽,咱家的二郎是真傻了,连自己的妻都不记得了。”
说完,便与李瑰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李峻望着正在大笑的二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这段时间,他通过搜寻记忆的碎片,以及旁敲侧击地打听,了解到许多关于这个身体以往的事情。
有在洛阳的经历,有在雍州平叛的经历,也有在平阳郡做督护的经历。在这些已经明确的人与事中,他没有星点关于定亲与嫁娶的记忆,就连女子的记忆都很少。
突然的,自己就要娶妻,娶一个从未谋面,素不相识的人为妻,就是他这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也觉得未免过于草率了。
李峻左手紧了一下手中的马缰绳,右手搓了一下额头,对着郭诵说道:“先别笑了,说说怎么回事?我这段也失忆了。”
郭诵忍住了笑,开口为李峻解惑:“你的妻是裴家堡裴城远的女儿,叫…叫什么来着?这猛然一说还真忘了,反正你们是娃娃亲。”
说到这,郭诵将话停了下来,想了一下后,转头问向李瑰:“哎,李瑰,你知道那裴家姑娘叫什么吗?”
李瑰也想了一会,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听说与裴家姑娘定的亲,叫什么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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