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的规模本就不大,既然有两千多军卒守在山下,留在寺中的守卫也就没有太多,一百来人的军卒算是衙博的贴身近卫了。
既然山下的军卒安心,那山腰处的近卫就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待到衙博睡下,这些近卫留下了十几个人值夜,其余的人都回到了屋中。喝喝酒,玩弄一下主将挑剩的女子,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快活。
山门外,五名巡夜的军卒行到此处,其中一人感到有些尿急,便向其他四人打了声招呼,独自走到山路边。
“真他妈的事多,哈哈”
“这么冷的天,可别把家伙给冻掉了”
四人并没有等待方便之人,口中打着趣,返身朝来路走去。
“真他妈的冷呀!也不知道等等老子。”独自留下的男子方便后,口中嘟囔着系好了裤带,转身便想追赶前边的同伴。
就在他的身子刚转过去,山路旁的枯树丛中悄然地蹿出一名黑衣人。黑衣人的速度极快,动作也是极为地轻巧,一瞬间便来到了那名军卒的身后。
军卒似乎有所感觉,想要转头查看。不待军卒转头,黑衣人的一只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一柄锋利的短刃也同时划过了他的喉咙。
前行的四人走了一段路,发觉后边的人没有跟上。虽然四人不停地抱怨,却也是返身走了回来。
“喂,冯二,你他娘的有多少尿呀?要放这么长的时间?”
“冯二?”
“他娘的,冯二是不是摔下山去了?”
没有见到冯二,返回的四名军卒感到有些奇怪,他们用兵刃拨打着周围的枯草,分散地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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