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比他强的是,我勉强还握着赤炎枪,我战术性的步步后撤,控制距离,让自己到可以开枪的距离,免得被高能气化伤到自己。
就在我可以开枪之后,我后脊一亮,危险感顿生。这时,直觉透过痛楚向我高声示警。那家伙又抽出了一把手枪,已经完成瞄准。
前有狼,后有虎的感觉让很晃,但是我只能面对前方,退到一旁,忽视身体的痛楚和头脑里的示警,端起了枪。
敌人那把枪射出刺眼的光束。昏迷射线的冰冷触感传来。我的手掌痉挛着张开,唐德赤炎枪不知掉到哪儿去了。
我蹒跚后退,脚下的地板忽然消失不见。
我像炸弹那样坠出高塔,意识也飞快地消失不见。
你妹,该死的遗迹高塔建筑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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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睁眼,不要把左手松开,千万千万别动。”
黑暗中,我耳边的声音听上去像祷文,又像咒语,似乎有人这么对我念诵了好几个钟头。我不确定自己能否违背它的命令,我的左边的手臂从拳头到肩膀全都麻木的,触手处冰凉,眼皮也像被胶水黏上了一样。
我的肩膀痛得厉害,估计是脱臼了。身体的其他部位也隐隐作痛,周身如冰一样冷。
“别睁眼,不要把左手松开,千万千万别动。”
“我听到了,31号。”我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憋的难受,我使劲的咳嗽了一声,浓痰没出来,令人心慌的眩晕感却顿时传来了,“我这是在哪儿?”
短暂的犹豫,“教授,或许您应该稍后再处理位置相关的信息。请别松开您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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