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知道。我的左手,不能松开。是我那只手废了吗?”
“不是,”31号说,“看起来没有。但它是阻止您坠落的唯一原因。”
随后,训练营的技巧开始发挥效力,心中涌现出虚假的镇定。看来老祖宗很擅长这种事,在意外之处醒来正是他们宇宙探险的工作内容之一。他们不会恐慌,只会收集数据,处理意外发生的问题。
我用力吞了口口水,对着31号说道:“明白了。“
“您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压下眼部的痛楚,努力张开眼皮。我眨了几次眼睛,好让视野清晰起来,马上就后悔了。我的头正耷拉在我的右肩上,我能看到的只有下方五百米的空间,以及这座山的底部。我突然明白冰冷与眩晕的感觉从何而来了。我正像个吊死鬼那样晃来晃去,只能凭自己的左手悬吊在这儿。
我费力笨拙地扭过头,向上望去。我的拳头缠在一圈浅绿色的缆索里,缆索的两端与烟灰色的合金外壳黏接着。我的周围全部都是由同种合金制成、角度怪异的扶垛与尖顶。
我仍旧有些头晕眼花,花了不少时间才辨认出这是高塔的下侧。不过看起来,我好像并没有坠落多远。
“这是怎么回事,31号?”我哑着嗓子说。
“您掉下去的时候,抓住了一根缆索。这种缆索有感应功能,我们的专家对其功能的预想是自动救援用的,因为它有自动收缩功能,我猜想收缩功能是将用户带到休憩处。”
“休憩处?”我扫视周围墙壁上的凸起部分,想找个看起来像是能站住脚的地方,“这要怎么个休憩法?”
“我们也不确定。似乎首批移民——至少是成年的首批移民——从您如今所在的位置,可以轻松地利用您周围的这些结构,到达高塔下侧的开口处。这儿还有好几个——”
“好吧,”我阴郁地抬起头,盯着自己紧握的拳头,“我昏迷了多久?”
“三十六分钟。看起来您的身体对神经电波干扰武器具有高度的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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