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叔心里明白,自己年事已高,纵是得了仙法也不过多活两年,苟娃这是让自己记住口诀,悉心教导自己的憨侄子。
老苟正是此意。
强憨头顶的火团大如鹅卵,隐隐透出一丝明黄之色,在这石门村中算是头一等的根骨。
自己虽未明言,但想来以老族长的眼光心性,日后定然会对叔侄俩多加照拂。
次日清晨,村中男女老少齐聚村口。
老苟朝众人长施一礼,众人躬身拱手以作回应。
大黄狗仰头吠了一声,头顶符篆图案光芒大作,化作一股青烟,裹住一人一狗,缓缓升空,向着远方飘去。
“吉时已到,奏礼!”刘三叔嗓门响亮。
锣鼓喧天。
山上祠堂中的白雾飞出了一小半,混入青烟之中一同飞去。
祠堂后山的坡地上,十八株幼苗挂着露珠,悄然生长。
…………
老苟隐隐听见了下方奏乐的声响,透过脚下的青烟,隐隐看见石门村已经变成小小的一片。
大黄狗被他勒的直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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