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老苟恐高。
脚底下空落落的,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老苟第一时间蹿上了狗背,死死搂住狗脖子。
幸亏大阿黄身形硕大,老苟趴在上边倒也不显突兀。
黄狗呜咽了几声,快翻白眼了。
老苟讪讪地松了手,慢慢直起了后背。
幸亏乡亲们没看见,要不自己这一波“哔-!”是白装了。
祠堂那股白烟钻入了头顶的紫焰,让紫光中隐隐透出一丝宝气,老苟虽不明所以,但也知道定是得了好处。
青烟似慢实快,转眼就飘到了溪边,老苟细细瞅了瞅,没找着李家大郎的坟头,只能遥遥作了个揖。
断头大哥早日投胎吧,兄弟拿了你的长生锁,如今肉债身偿,也算是替你圆了心愿。
青烟托裹着一人一狗直奔山顶而去,不多时就来到了一片桃林之上,青烟渐渐放缓了速度,开始徐徐下降。
失重感让老苟有点紧张,双手死死抓住了阿黄的后颈皮,弄的大狗颇不自在,一双狗耳抖个不停。
青烟落在地面,老苟稳了稳心神,翻身下了坐骑,大阿黄使劲抖搂狗头,甩顺了自己的毛发,嘴里呜呜咽咽的,满眼都是委屈。
老苟从怀里掏出荷叶包裹的扒鸡,整只塞进了狗嘴,这才让自己这位长随转嗔为喜。
老苟整了整身上大红的新衣,伸手拍了拍狗头,一人一狗迈步前行,直奔不远处的道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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