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日常还是以农家肥为主,让人畜粪便在茅坑中自然发酵,再挑来倒在田间挖好的肥料坑…
用池塘水稀释好后,粪勺挨株挨株的浇到菜苗根部。
不能盖头盖脑的乱浇一气,会对菜苗的嫩叶产生伤害。
项远一步一趋,跟着母亲学习怎么浇菜苗。
今天浇完两分自留地,还有两亩玉米才是大头。
浇到一半,有脚步声从田埂边传来,“丁淑贤,带娃娃来浇菜啊,你们吃了晚饭没得?”
“是钟大哥和嫂子啊,我们在屋头吃过了,你和嫂子出来逛山啊。”见是熟人,丁淑贤赶紧招呼。
钟长久瘦瘦高高,满脸和善,正笑眯眯的看着项远。
他老婆毛春花个子却矮,眉间拧出道皱纹,阴郁得很。
见毛春花面色不善,丁淑贤心中咯噔一声。
项清前年九月份跟钟长久借了三千块钱,约定五年内连本带利还清。
现在家里这个情况……
她虽然只是个小学未读完的农妇,却也是个自强的性格。
打定主意这几年砸锅卖铁也要想办法还清男人欠下的烂债,免得见到债主就要矮一头。
钟长久先打了个哈哈,笑道:“项清老弟出了这个事,按理来说,我们也不该急着上门要帐,大家乡里乡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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