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但我们屋头也实在困难,缺钱得很,今天刚巧碰到了,就把话说开。”
毛春花说话更加尖锐:“晓得你们屋头没得钱,两年了连利息都没还上一分。”
她轻蔑的吐了口唾沫,“丁淑贤你是不是考虑早点把屋头的房子卖了还债?指望这一亩三分地的庄稼,种出花来都卖不到几分钱,你们家项清还在班房头等到用钱呢!”
钟长久虽然也是农民户口,但娶的这个老婆是镇农机站的职工,也是吃公家饭的。
之前借钱时就打着项家老房子的主意,现在眼看着地皮要涨价,便迫不及待的逼上门要债!
“还有三年债才到期,毛春花你们两口子也不要欺人太甚,还怕人跑了吗?”
丁淑贤被气得满脸通红,声音也有些哽咽,“房子是不得卖的,这两个月我就先借钱把你们的债和利息还清。”
项清为了村里的乱摊派帮大伙出头,钟长久还来怂恿过…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都很正常。
你们不闻不问也没关系,现在居然跑来冷嘲热讽。
要债就要债,扯什么坐班房,这就完全是落井下石了!
“再给你两个月时间,恐怕你偷偷把房子卖掉,甩下三个娃娃,自己跑出去改嫁了。”
毛春花冷笑连连,“哪个蠢婆娘会瓜兮兮的在屋头守活寡,一个正常的女人,没得男人能熬过十年吗?”
她这番话也是有依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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