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们宗门往深山里移了十几公里!”于其含着热泪怒声道。
于其越想越委屈,“现代社会,不把龙虎山从山里面搬出来就算了,居然还往里面移了十几公里,简直不是人!”
于其哭着对严谨说:“所有的师兄们,离开龙虎山除了过年就再也没回去过!问就是工作忙!”
严谨心想:幸好他没有灵根。
楼终含笑听着他们两人说话,等到他们两人说完,楼终告诉他们,“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出院了。”
于其第一个不同意,“不行,大师兄你身体还没好!”
楼终眼神了然的看着他,于其立刻红着脸坦白了,“我不想回去!大师兄,我还有半年就满十八岁了,你要不再养半年的伤。”
严谨拍拍于其的小脑袋,“你倒是会想。”说完后,严谨看向楼终说:“你脑袋受了伤,医生说你可能得脑震荡,你应该多观察一段时间。”
楼终笑着说:“那也没必要在医院观察,再说你不要回首都工作吗?”
严谨道:“你是我手底下最重要的任务者,我陪着你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工作。”
楼终眼神怪异的看着他,“你和严部长打电话我都听到了。”
严谨脸一红,特殊部门的部长是严谨亲舅舅,严谨抛下工作来这里找楼终,还给自己做了外勤的说明,他舅舅气得差点没跑到这儿把他抓回去。
楼终看着严谨说:“我们回首都,我的伤在哪里静养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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