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考虑后,点了点头。
严谨、于其很利索的给楼终办好了出院证明,三人一出医院就直奔飞机场,机票钱是楼终出的。
当天购买的机票很贵,严谨还担心了一下。
楼终坦然的说:“我做任务存了很多钱,机票钱算不得什么。”
严谨差点当场仇富,拿着公务员的工资,严谨不拮据,但要他拿六千出来买飞机票,那是在割他的肉,吸他的血。
三人坐着当天的飞机回了首都,特殊部门的严部长接的机。
严谨一看到严部长,立刻把脖子一缩,动动五官,装出一副害怕羞愧的神情。
我羞愧,我装的!
严部长一看严谨那虚伪的笑容,嫌弃的移开眼神,“别装了,回去就让你好看。”
严谨夸张的叹口气,义正言辞道:“严部长,楼终是我最优秀的任务者,他出了问题,陪在他身边是我的责任。”
“没看到你对其他人这么殷勤。”严部长毫不客气的开嘲讽。
严谨背过头,生气了。
严部长懒得惯严谨的小性子,四人坐上车后,他把话题转到了楼终身上,他用一种机构内特有的和蔼语气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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