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摇摇头,“没人,我晚上起夜的时候,你这些东西让我走不动,我就把它们收起来了。”
楼终却根本不信,他蹲下身,手指直直的指着地上的血迹说:“这血迹也是你的了?你伤口在哪?”
祭司浑身上下根本没有伤口,于是他认真的说:“是我咳嗽咳出来的。”
一般人听到这儿,就该问祭司身体怎么样了,但是楼终想法总是很直接,这血迹形状告诉楼终这是从腿上留下来的,而祭司腿上并无伤口,显然祭司撒谎了。
楼终是个固执的寻根究底不愿意被敷衍欺瞒的人,于是他不肯放过祭司,追问道:“昨天晚上到底谁来了?”
楼终威胁道:“陷阱造成的伤口非常特殊,你不告诉我,我去村子里走一圈,也能发现是谁。”
祭司没办法,只好告诉楼终道:“是狮条。”
“他有没有伤到你?”楼终仔细的问。
祭司摇头,“他只是贪图猎物,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伤人他还没有那么没有良心。”
楼终却不这么想,狮条显然是个心胸狭隘的,他偷盗的事情被祭司发现了,他以小人之心揣测祭司,必然认定祭司会将此事公之于众,或者拿来威胁他,为了解决这个麻烦,狮条不会让祭司有机会说出去。
楼终心里转过许多念头,他知道祭司看起来严厉,实际上却是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是不会把狮条做贼一事告知其他人的,楼终想要说出去,祭司也不会允许。
祭司能够容忍狮条这样冒犯的举动,甚至宽容的对待狮条,楼终却不能,狮条触犯了楼终的底线,他意图伤害祭司。
楼终知道狮条对他的恶意,楼终不在乎,但是伤害他在意的人,不行。
楼终离开祭司的屋子后,就找到了狮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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