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条正躺在床上,他的腿被木棍刺了个大口子,如今正是需要修养的时候。
为了避免伤口发炎,他把伤口暴露在空气里。
楼终没有敲门,推门而入的时候,狮条想要拿被子遮盖住伤口都没有机会。
狮条心虚了一瞬,悄悄移动被子盖住伤口道:“你来干什么?”
楼终两眼冰冷的看着他,“我知道是你闯入了祭司的屋子。”
狮条脸立刻就涨红了,他愤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楼终垮着脸,沉着声音说:“这件事,祭司会为你遮掩,我不会,你以为你能瞒过谁?”
楼终毫不留情的掀开狮条的被子,手掌重重的摁压在狮条的伤口上,“这么重的伤口,我记得一队明天就要去森林里,你以为你这幅样子可以去吗?”
狮条被楼终说中了心事,立刻就黑了脸,他色厉内荏的说:“这事不用你管!”
楼终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没有人可以做了错事不用承担责任。”
这时狮条的妻子带着他的两个孩子冲了过来,跪在楼终面前,泣不成声的说:“求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狮条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做错了事,他不是那样的人,求求你,放过我们。”
屋子里紧张的气氛也吓得狮条的两个孩子瑟瑟发抖,他们跪在母亲的旁边,眼睛泪汪汪的看着楼终。
楼终一下子僵住了,他可以让狮条付出代价,但是狮条背后的妻子和孩子都是无辜的。
楼终的手被两个孩子牵住了,他们用力的想要拉住楼终,楼终的心脏都被两个孩子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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