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官员瞬间醒悟,泪水长流:“胡县令你太不负责任了!你是问竹唯一的亲人,你要置你的亲人不顾吗?”
有官员扯住胡问静的衣袖嚎哭:“胡县令,难道你不是从小孩子长大的吗?难道你不知道小孩子的世界非常小,只有亲人存在吗?难道你不知道你是小问竹的唯一吗?难道你不知道小时候的心里阴影会影响人的一生吗?难道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唯一的妹妹心理扭曲,长大后成为堕落的废材?”
有官员抱着小问竹悲愤的大哭,继而在地上打滚:“问竹,你姐姐不疼你了,你姐姐不在乎你了!”
小问竹睁大了眼睛,无辜的看着一群官员。一群官员更加悲愤了:“多么单纯的孩子啊,若是因为姐姐不爱她不照顾她,从此自暴自弃,五岁学会赌博,六岁学会喝酒,七岁学会飙车,八岁就把头发染成了鸡冠头,九岁就离家出走,这可怎么办啊!”
胡问静瞅瞅小问竹,打了个寒颤,要是这个小不点真的变成了那副模样怎么办?
李朗和一群官员立刻看出了胡问静的担忧,苦苦的劝:“妹妹只有一个,童年只有一个,胡人有几千个,胡人管他们去死。”
“今日风和日丽出去……”一看下着雨,立刻改口“……难得下雨,在家中陪着妹妹玩玩游戏,岂不是好?为何要被俗世的功名利禄耽误了与妹妹的美好时间?”
胡问静瞅瞅小问竹,小问竹眼巴巴的看着她。她用力点头:“好,今天不谈公务,只陪问竹玩耍。”想想到了千阳县之后一直在考虑怎么忽悠扶风王司马骏,果真是很少陪小问竹玩耍了,小问竹一定生气了。
一群官吏松了口气,胡问静记性不怎么好,明天说不定就忘记了这个该死的胡人钢管舞计划,在大缙朝当个基层官员又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何必冒风险陪着胡问静胡闹,为官一方就该老老实实的混日子熬退休,少惹麻烦。
胡问静陪着小问竹打闹,心里想着,三千多胡人全部吃饱饭肯定闹事,是不是可以再挑出百十个人强制开荒种地呢?千阳县四五十个衙役士卒对付百十个赤手空拳的胡人应该还不是问题,百十个胡人种地的收获肯定不大,但也比没有强。
“唉。”她在心中暗暗地叹气,看别人穿越到了古代不愁吃不愁穿,当个县令威风八面,她怎么就这么惨呢。
有衙役面色古怪的跑了过来,禀告道:“胡县令,贵亲戚到了。”
亲戚?胡问静莫名其妙。
一群官员反倒很是淡定,穷在闹事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胡问静身为官老爷自然会冒出一些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此时此刻才冒出来反而让他们诧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