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微笑着向胡问静道喜:“有贵亲远来,这是大喜啊。”
胡问静闭着眼睛,端坐不动。
众人理解,这是忽然冒出了一群亲戚有些接受不良,需要好好消化。他们淡定的等了许久,依然不见胡问静有什么动静,这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有人小心的问道:“胡县令,胡县令?”胡问静闭着眼睛呵斥:“别吵,我在等无边的记忆涌入我的大脑,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我面前打转。该死的,怎么还不冒出来,难道一定要看到人才会冒出来?”
众人懂了,胡县令又脑残了。
……
衙门前,几辆马车在雨水之中孤零零的停着。一群人兴高采烈地坐在马车之上,有人对着县衙指指点点:“以后这县衙就是我们老胡家的了。”一群人大笑,对!
有人呵斥着衙役:“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胡问静的叔叔,还不过来给我打伞!”几个衙役冷冷的看着那人,这家伙是不是疯了?老子是衙役,不是你们的下人。
有人指着衙门口很是不耐烦:“十七爷爷,你看,你看!你老人家到了门口这么久了,胡问静竟然不知道跑出来迎接,像话吗?”
十七爷爷微笑捋须:“等胡问静到了,我……老夫一定好好的说她。”
有人想要下马车早早的进了县衙,被其余人扯住:“你是胡问静的叔叔辈,哪有小辈不出来迎接,你自己就进去的道理?”那人用力点头,万万不可丢了长辈的身份。
过了许久,胡问静终于抱着小问竹慢悠悠的到了县衙门口。马车上的一群人早就看见有人走近,好几人压低声音问着:“是不是胡问静?是不是胡问静?”一些人用力摇头,只在胡问静很小的时候见过一面,谁忒么的还记得那个死丫头的面孔?
有人遗憾极了:“若是她爹还在,我一定认得出来!”
胡问静看着一群亲戚,该死的,为什么脑袋里还没有冒出原主的大量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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