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上,一群百姓站在阴凉的树荫下,看着骑兵在城中四处纵横。其中一人傲然负手而立:“我知道胡刺史的大军去了哪里?”他的眼神之中透着智慧和光明,整个洛阳都找不到比他更聪明的人了。
周围的人惊讶地看着那人,这就是所谓的消息灵通人士?有人拱手问道:“请教胡刺史的大军是去了哪里?”
那人冰山般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一字一句地道:“胡刺史的大军是去了兖州。”
周围众人皱眉,问道:“为何是去兖州?”
那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讥笑,道:“东海王司马越与琅琊王氏又一次在定陶打起来了,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胡刺史这次去兖州就是要将司马越和琅琊王氏一网打尽,咦,你们怎么走了?”
周围众人懒得回答这个蠢货,还以为得到了什么内(幕)消息,没想到遇到一个白痴,定陶早就成为了胡刺史的地盘都不知道。
洛阳城外的军营外,一个中央军将领与亲友话别:“此去兖州路途很近,也没有什么强大的敌人,估计顶多两个月就回来了。”友人点头:“七月流火,还是要多带些衣衫。”等那将领进了军营准备开拔,那友人立刻回了家中,取出了信纸写了几个字,塞入了信鸽脚上的细竹筒内,看看四周无人,将信鸽送上了天空。
陈留城中,一个中央军将领微笑着对司马虓道:“胡问静果然想要攻打陈留。”司马虓笑着:“定要她没命回去。”
一群中央军将领大笑,司马越与琅琊王氏开战,自然想到了胡问静会乘机攻打陈留,早已做了准备,只要胡问静到了陈留,立马就发动农庄内的所有百姓与胡问静决一死战。
祖逖冷笑道:“胡问静的绝招不就是长矛阵吗?破长矛阵何其容易。”他已经从各地收集十数万根毛竹运到了陈留,到时候所有农庄百姓人手一根毛竹,胡问静保证目瞪口呆。
司马虓笑道:“这叫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一群中央军将领大笑,一点没有抄袭的羞耻感,打仗就是你学我的优点,我学你的优点,有什么可以感到羞耻的。
司马虓却又皱起了眉头,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来得及收割粮食。”一群中央军将领面面相觑,这个问题太专业了,他们都是小门阀出身,这辈子第一次军屯种地,哪里知道粮食究竟在什么时候可以收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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