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都尉和黄都尉都一怔,死死地望着那虎牢关上的女将,没能看清那女将的脸,难道真的是胡问静?
祖逖浑身发冷,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老黄,老李,我们被胡问静坑了!”愤怒的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流了下来,这回真忒么的被胡问静坑惨了!
祖逖眼睛发红,恶狠狠地道:“胡问静早就猜到我们会在陈留等待她的进攻,所以没有进攻陈留,更猜到只要她不进攻陈留,我们就会以为她在冀州偷袭殿下,还猜到我们会抓住这个机会偷袭洛阳!”
黄都尉和李都尉脸色惨白,胡问静能够算到他们的一举一动?
祖逖哽咽着道:“不如此,无法解释为什么虎牢关竟然关闭了大门,为什么守军的人数不对,为什么守将竟然会是胡问静!”
他抹掉了泪水,悲愤极了:“胡问静的目标是消灭我们这一万中央军精锐,荥阳郡的援军将会源源不断的从各地赶来包围我们,我们不能攻破虎牢关,前无去路,又被堵住了归路,不是战死就是投降。”
黄都尉和李都尉缓缓地点头,死死地盯着虎牢关上,虎牢关上就有三千士卒,关内还有多少预备军?五千?一万?
他们总共也就只有一万人,怎么可能打破有一万守军的雄关?若是他们这么能打,早就去维护地球的和平了。
李都尉诚恳地道:“祖将军,不是我等怕死,这虎牢关内的敌军情况与我们所得到的情报差异太大,是不是该从长计议?”
祖逖浑身发抖,他知道李都尉的意思,那就是趁着敌军没有包围他们,赶紧逃跑,可是,他能跑吗?司马越会怎么看他?他能从层层包围之中冲出去吗?
一骑斥候赶了过来,跳下马禀告道:“将军,荥阳、京县城、密县有大军向虎牢关移动,总数超过两万人。”
这个情况早在众人的预料之中,谁也没有感到惊讶,深入胡问静的地盘开打,肯定会被各个城池的无数农庄士卒包围。但他们以逸待劳,围点打援,有什么好紧张的?
祖逖深呼吸了几次,终于冷静了,在他赶到虎牢关后,发现虎牢关已经关闭了城门的时候他就该知道他已经输了。这次偷袭洛阳的计划充满了纸上谈兵,获胜的唯一可能就是指望虎牢关的守将麻痹大意,或者荥阳郡内部消息系统失灵,兵临城下依然不知道受到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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