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不如地利?胡扯,天时才是最凶悍的! 金锁关上温暖的太阳啊,你升起来了! (6 / 10)
胡问静指着金锁关外的胡人营寨,道:“我们有厚厚地城墙遮挡寒风,营房之内有炭盆,有滚烫的肉汤和厚厚地被子,这些胡人有什么?树枝和稻草搭的营帐?布做的帐篷?就这些东西可以挡住冬日的冰霜?”
胡问静冷笑一声:“看到城头下那摊血了吗?那摊血结冰了。你们说这薄薄的营帐之内的胡人昨晚有没有被冻醒?没有砖墙,没有厚被子,没有炭盆,没有热汤,这些胡人拿什么与寒冷的天气斗?拿P股吗?”
她陡然恶狠狠地道:“这群王八蛋想要杀入关中,做梦!只要本座占领了金锁关,这群王八蛋只有死路一条!血战?本本座不需要血战!苦战?本座不需要苦战!本座只需要这寒冷的天气,本座只需要下雨下雪刮风降温!若是今夜下了一场暴雨,剐了一整夜的风,明天天明的时候所有的胡人都会因为失温而冻死。”
李朗和周处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大冬天在荒郊野外作战最大的问题就是寒冷了。周处眼中精光四射:“陛下说得对,这些胡人不可能受得了冬天的气温的。”李朗远眺金锁关外的山道,刀削一般笔直的峭壁边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难得有几棵树也被尽数砍伐了,也不知道是做了(梯)子,还是成了昨晚取暖的篝火。他笑了:“这些胡人今夜只怕没有篝火了。”
数万胡人昨夜多半已经耗尽了大军携带的干柴,金锁关外的山道又缺乏树木,今晚这数万胡人去哪里寻找柴火燃起篝火?寒冷的冬日在野外宿营却没有篝火,这难道是要重现定陶的溃败吗?
胡问静盯着远处胡人的营帐,道:“刘渊若是带来了十余万人,日夜不停地进攻,胡某人手不够,也缺乏箭矢,撑死支撑几个月就会被攻破,可是,刘渊能够在寒冷的冬天支撑几个月吗?”
李朗和周处微笑摇头,若是这里是潼关,刘渊大可以退军几里地安营扎寨,木头的营寨还是很能挡风的,但是这金锁关外除了峭壁还是峭壁,刘渊难道从几十里外运输木材到关卡下?这绝不可能。
胡问静道:“胡某还在想另一个问题,这刘渊到底有多少粮食,他敢在这金锁关外逗留一个月吗?”
李朗和周处认真地思索,并州今年又是灾年,地里绝收是说得重了些,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刘渊能带来多少粮食?
胡问静盯着金锁关下拼命进攻的胡人士卒,道:“从并州入金锁关的道路不好走,所以出发更早的刘渊才落到了胡某的后面,若是刘渊在短时间内打不下金锁关,天气却越来越冷,粮食越来越少,他能够在金锁关外耗多久?胡某很是怀疑。”
“其实对刘渊而言,上策是发现刘和偷袭金锁关失败就该立刻撤军,回并州重整旗鼓;中策是向我投降,赌一把我会不会仁慈的饶恕胡人;下策是玩命攻城。”
李朗和周处互相看了一眼,若是金锁关的守将不是胡问静,而是朝廷的其余官员,这刘渊投降的计策竟然很是好使。打败作乱的胡人,接受胡人的投降,对朝廷官员而言意味着天大的功劳和高尚的道德,基本任何一个官员都无法拒绝。
胡问静笑了:“刘渊这人是枭雄,对大缙朝了如指掌,又能够忍,说不定就真的选择了上策退兵了,所以胡某没有给他机会。”
李朗和周处心中一动,失声道:“刘和!你在城头千刀万剐刘和就是为了让刘渊没有办法退兵!”儿子被杀,老子却一声不吭退兵了,在缙人的社会里还能扯几句为国为民忍辱负重,在胡人的社会里这就是懦弱的孬种,当着数万胡人的面凌迟了刘渊的儿子,刘渊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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