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不如地利?胡扯,天时才是最凶悍的! 金锁关上温暖的太阳啊,你升起来了! (7 / 10)
胡问静的声音透着残忍:“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本座明明还有一些箭矢,却早早地就不用了,明明有余力杀死更多的胡人士卒,却故意打退了胡人,暂且修整军队了。”
李朗用力点头:“陛下是要给刘渊看到破城的希望!”面对足以坚守一个月的金锁关,刘渊肯定会撤退,可若是金锁关的守军不论是物资、士卒,还是将领的指挥都存在问题,摇摇欲坠,刘渊会不会努力一把赌三天就能破城呢?
胡问静道:“只要刘渊迟疑不绝,认为这金锁关可以打破,连续三天三夜进攻,胡某就赢了。三天三夜的寒冷足够让所有胡人受到寒冷的折磨,要么冻死,要么大病,本座不战而胜。”
李朗和周处眼中冒光,冬天野外夜宿却没有篝火,三天三夜足够让所有人都倒下了。
周处心中一动,声音急促,道:“假如刘渊足够聪明,看破了陛下的计谋,发现无法在短时间内打破金锁关,天气和粮草都逼迫着他撤兵,刘渊定然会当机立断连夜撤兵。”
胡问静道:“对,本座就是这么想的,刘渊要么今夜就撤退,要么傻乎乎地等到三日后满营都是冻死冻伤的胡人才撤退,无论如何三日内定然见分晓。”
李朗和周处缓缓点头,看向城下拼命进攻的胡人眼神中带着同情和自信,没有发石车,没有冲车,这些胡人再怎么日夜厮杀也不可能在三天内攻陷金锁关的。
胡问静厉声道:“可是,本座会让刘渊轻松地撤退吗?谁说打退了敌人就是胜利的?铜川的白骨不会同意!刘渊敢吃人,敢打关中,本座就要抽他的筋,剥他的皮!”
她厉声道:“李朗何在?”
李朗单膝跪下,大声地道:“末将在!”
胡问静厉声道:“一旦刘渊撤退,你部数百人就是我们追击的主力,若杀不了刘渊,本座就唯你是问!”
李朗用力点头,其余士卒连续作战都疲惫不堪,身上带伤,而他这一部士卒养精蓄锐,他们不做追击的主力谁做追击的主力。他大声地道:“末将遵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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