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完,商徵就跟宫雎两人御剑离开了。
王业看着两人已经看不见影了,才敢小声对着张鱼问:“你不是最崇拜岑仙师吗?怎么说的全是十年前的事?”
张鱼装疯卖傻:“嗯?我刚闭关出来,本来知道的也是十年前的事啊。”
其实不是,他这么崇拜岑仙师,岑溪的一举一动他肯定都得第一时间去打听的,怎么可能因为闭个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呢?
不过是,看着这两人似乎想去寻死,给他们递递刀子罢了。
另一边,宫雎还在气呼呼地往前飞,岑溪这事简直太过分了!
商徵一把拽住人,“啊雎,你先别激动,我觉得师父不是这样的人。”
“我也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宫雎委屈,“可是他根本就不打算收我们啊!”
“不是,我觉得有些蹊跷,”商徵仔细琢磨着疑点,“你看,师父留下的这些古籍都够我们练到化神期了,他实力肯定不弱吧?怎么可能还在冲击金丹呢?”
宫雎猛地顿住:“你的意思是,他们骗我?”
“这倒没有,”他看得出那两人是没有撒谎的,只是似乎有些害怕,商徵沉吟了下,“要么就是还有一个岑溪,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这些低级修士不知道,要么就是……”
他眼神闪烁,想到那个结论就觉得有些心底发寒。
宫雎帮他排除掉了第一个,“不可能还有一个岑溪,他们说的感觉和师父都能对上。可是师父怎么会才冲击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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