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徵重复了一遍岑溪的话:“他说他名声不好,我们说自己是他徒弟的话会引来杀生之祸。”
但现在的岑溪名声很好,仙门之后。更不存在会有引起众怒的事情。
宫雎面色难看起来:“我们来到的,难道是过去?”
商徵面色也难看起来:“我猜,应该是。”
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岑溪有的和他自己说的对的上,有的对不上了。
商徵他很担心,如果他们飞升的其实是岑溪的过去,那他们要是做了什么事,岂不是会干扰到岑溪的未来?
甚至有可能,干扰到自己的过去,谁也不能够保证,他们会不会因此消失。
商徵还在忧虑着,发现自己的发小已经开始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商徵好奇扭头:“你做什么笑这么猥琐?”
宫雎倒是大大咧咧的,他显然看出了发小的担忧,但还是比较乐观的:“安心啦,我觉得冥冥当中自有决策,倒也没必要这么担心,束手束脚的,要是反而影响到了未来呢?”
商徵第一次发现宫雎这么有智慧:“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语气兴奋:“他不是不想收我当徒弟吗?走,咱俩去找他打一架,反收他当徒弟!”
商徵:“……这样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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