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还很关心地看向岑溪:“岑,你还带着孩子,若是很累的话,我先给你结?”
眼神却透露着威胁,似乎想让岑溪见好就收。
血刃知道,一般这种时候大家都会选择打落牙齿和血吞,他有些兴味,再强又如何呢?在强权面前,所有的强者都要滑跪。
被他定义为无势力好欺负的岑溪缓缓露出了一个笑意:“好啊。”
多久没笑的面部有些僵硬,好在面具遮住了他的不协调。
他单手抱起佩里,另一只手从佩里的背带裤里取出凭证:“赌注,一块儿给了吧。”
血刃:“……”
他声音似乎从嗓子眼里憋出来:“选手不能自己买投自己。”
岑溪举起佩里的手:“他买的。”
他轻笑:“没说他不能买吧。”
“当然可以,”血刃声音阴沉沉的,“岑,你可得想好了,孩子这么小,若是花不出去,那就不好了。”
这已经是明面上的威胁了,血刃决定看在可爱的孩子身上,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次机会。
岑溪却不领情,他声音飘忽:“放心,还不够花。”
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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