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久不动弹,现在血刃已经不想将钱给出去了,他要让岑溪跪着给他赚钱!
旁边的那些拳手似乎很会看眼色,在两人对峙间,一个呼喊着一个地散了个干净,僵硬而做作地离开,而前台的观众也大多数都散了个干净,只有少数几个大胆的还在座位上偷偷地关注着事态。
选手们看着岑溪面露同情,一些稍稍心善的已经开始给岑溪在心底祈福了,他们知道,岑溪怕是得折在这了。
周围,看出老板意图的几个打手也悄声走进了后台周围,看着岑溪面色不善。
佩里有些担心岑溪,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先,爸爸,要不我们先离开吧……”
“不行,”岑溪已经没了笑意,“没有人能让我打白工,没有。”
既然敢开拳场,就要有被别人砸场子的觉悟。
佩里第一次听见岑溪的声音变得阴冷,那些想要劝下的话语全都咽在了喉咙里。
岑溪的阴冷和别人的阴冷不同,他的阴冷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和他平时的冷淡声调不一样,他会将声音压低,听起来就不像个好惹的好人。
血刃也不打算继续做表面功夫:“欸,有些人,为了利益,也不打算给自己孩子想想后路,不过我这么爱孩子,自然还是想让他幸福的,若是……你!”
他的长篇大论的奚落与得意没有说完,那边的岑溪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花纹繁复的大刀,直接气势汹汹地朝自己砍了过来。
血刃一惊,但多年舔血的生活让他很快反应过来,从下属身边抽出武器也对着岑溪攻击起来。
岑溪的大刀气势很足,一刀就将人击退了好几米,从后台硬生生顿在了台中央。
血刃面色有些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