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也是在克尔文斯被软禁的元凶之一,这段时间克尔文斯叛逃后,哈瑞兹更是结合了几家报社,疯狂地抨击克尔文斯。
他将克尔文斯曾经做过的功绩给按到了他父亲头上,而大帝做的各种荒唐事则是被克尔文斯的挑唆。
他甚至拿克尔文斯那张面容做文章,说克尔文斯能达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靠睡出来的。他睡大帝,睡李维克,才能让这些人听他的话,不然他这么弱,怎么可能当上丞相呢?
他们完全忘记了那天克尔文斯开着机甲大杀四方的场景,更是忘记了,曾经的克尔文斯在帝国是何等的有名气。
不过在这些恶臭的洗脑包下,还是有一些“怀才不遇”的人相信这些言论,甚至反过来开始肖想起了克尔文斯,谩骂与污蔑一个接着一个地扑向对方,李维克就是靠着这些恶毒的话语的支撑,挺过了岑溪一次又一次的改造。
岑溪站在后台上,还差十分钟就要上场了,按照复赛的要求,选手需要提前十分钟进入赛场做检查,可是他的对手到现在都没有来。
他坐在选手席上等了五分钟后,哈瑞兹才姗姗来迟。
哈瑞兹看着岑溪端正的坐姿,嗤笑道,“一群边境星来的野狗,装模作样也脱不去你们的奴性。”
花旗子猛地站了起来,“你!”
花旗子坐在岑溪的旁边,他这次的对手是一个不太厉害的对手,经过了一次艰辛的51进26后,花旗子看见对方还是松了口气,好歹进13还是稳了。
他听着哈瑞兹傲慢的话语,气得直接拍桌就站了起来,可现在的他进退两难,想反驳却又不敢继续,哈瑞兹的家世不是他可以比拟的。
这个时代就是这么悲哀,平民永远是最低层。
哈瑞兹旁边的一个小白脸靠着哈瑞兹的肩膀笑了起来,“你什么?做狗的已经准备不要你的忠诚,而是要开始疯了吗?”
他笑意浅浅地浮在表面,非常浮夸,“噢天呐,这难不成是想要背叛帝国?要知道,现在的帝国可是我们的吉列元帅做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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