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言不惭地说着,若是在大帝时期,没有人敢这么说,因为说出去的下一刻就要被大帝给削了。
若是在克尔文斯在的时期,他们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因为克尔文斯的手段他们可比不过,这一次能算计上对方还是因为李维克“失踪”加上克尔文斯身边人反水。
花旗子沉默了下,还是攥紧了拳头坐下。
他苦笑,谁让他只是一个卑贱的平民呢?
哈瑞兹不屑地瞥了花旗子一眼,然后笑道:“狗,总是这般的,稍稍打打就服了。”
他意有所指:“有的狗,连打都不用,随口一说就夹着尾巴趴在地上,嗤。”
岑溪看向哈瑞兹,声音中带着些不知远近的飘忽,“确实,打打就服了。”
他没再继续端正坐着,而是微微往后一仰,看着哈瑞兹笑道,“希望待会儿,你不会随口一说就趴在地上。”
哈瑞兹眼中闪过厌恶,却也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冷哼一声,“大言不惭。”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旁边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悄悄地给他比了个手势,哈瑞兹的心放了下来。
一个低贱的贫民,能走到这也算是到头了。
五分钟很快过去,有工作人员来领着岑溪上台。
工作人员微微垂头,看着很是恭敬,“岑先生,该您上场了。”
岑溪似笑非笑地看了工作人员一眼,接过他们检查过的机甲就上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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