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许蔺抢言。
“清梧让我跟你说,画他已经转交给赵老师了。不过展出时人多,赵老师没看。说回去看完直接联系你。”
慕轻说“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对画画感兴趣的?”许蔺挺纳闷的,推了一下镜片,“看成绩,你这次不是考挺好?要上东大的话,争一个保送名额就够了。用不着走特长生。”
“跟东大无关。”慕轻挂断了通话,看了眼桌上旧日历,撕掉了一页。
她离开书房,在一楼没看到司祁,洗了盘葡萄端去阳台,果然看到了他。
“司老师。”
阳光落在他手背上,像裹了一层圣洁的纱,就连古朴的铜铸浇花水壶,都显得神秘了不少。
司祁晃了下水壶里所剩不多的水,重新添了点。
“医生什么时候来?”慕轻侧首看他。
平视她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即便他微弯腰浇水,她也还是差了很多,这让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长高了。
“马上,下午饭让保姆做了。你想吃什么,写在便签上交给她就行。”司祁随手剥开葡萄皮,尝了一颗,觉得太甜。
他欲询问她上午在分公司顺不顺利,门外已经响起了门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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