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门铃上显示不是保姆。
穿着柔软白大褂的医生慈眉善目,是个已经年过百半的老人,从举止跟自然的换鞋动作来看,显然不是第一次在家里给司祁诊病。
看到客厅里的慕轻,医生轻微一愣,眼里笑意似乎更加和蔼了几分,对司祁说:“家里有个小朋友也好,免得一个人独处总想太多,伤神经。宠物跟孩子,都是心理治疗的良方。”
“梅姨,她是我的夫人。”司祁很从容说这句话,挺拔清俊的背影,从阳台走了出来,随手把水壶下,温润静寂的看向玄关。
梅医生轻微愣了一下,仍然慈祥:“她叫什么?”
“慕轻。”慕轻偏头对她微微颔首,“你们可以去二楼,我不会上去打扰。”
梅医生由衷的夸赞,“你很漂亮孩子,比我接诊过的许多明星还漂亮。我还记得,司先生曾经问我,他很困惑什么样的容貌是美丽的,什么样又算是丑陋。”
“我当时还担心,他在挑选伴侣上会栽跟头。”
慕轻目送两人上楼,她记得司祁曾经跟她提及过,他确实对外貌的美丑之分并不敏感,但这应该不是病。
至少,他看她的眼神,是毋庸置疑的赞美。
在花国,不少家庭都是一天四餐。
下午餐跟晚餐一个提前一个延后,所以保姆来做完下午餐,就开始打扫卫生,等到把家里打扫的差不多了,正好可以准备晚餐。
慕轻给保姆开了门,在沙发上调低声音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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