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州接过茶杯,浅酌一口,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魏乐笙。
“二叔今日火气好大啊?”
魏乐笙一边说,一边垂着眼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闻言,魏晋州怒目瞪了眼地上的四个人,狠狠地“哼”了一声,那四个人立刻觉得后背发凉,赶忙拼命地磕着头,嘴里紧张地喊着:“二爷饶命,饶命啊!我们也不知道金鱼为什么……为什么,说……说没……就没了啊!”
魏晋州似乎不耐烦再听他们叽叽喳喳,就烦躁地开口:“来人!把他们带出去!”
那四个人还想再说,却被进来的几个手下丝毫不留情地给拖了出去,估计是拉到了院子里,不时的还传来他们被殴打的惨叫声,传到茶室里却只是声若蚊呐,但是还是可以让魏乐笙听得清清楚楚。
二叔果然是用心良苦啊!
魏乐笙在心里想着,嘴角不由得擒了一个无奈地笑,拿起茶杯又轻轻浅酌了一口,轻描淡写问道:
“二叔养的金鱼不见了?”
魏乐笙知道魏晋州今天叫他来的目的,索性就顺了他的意问出口。
金鱼是魏晋州手底下一个得力的打手,平时在李川身边监视着他的动向,也经常替魏晋州去解决一些不太好处理的麻烦,比如,解决些像李川那样运气不太好的人。
魏晋州闻言,轻轻地笑了笑,抬起老谋深算的眼睛盯着魏乐笙平静如水的眼眸,语气里多了些深沉,“嗯,你的人昨天去东渡码头了?”
魏乐笙微微勾唇,抬头毫不避讳的对上魏晋州深不见底的眼睛,“二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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