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州眯起眼看着他,似乎想看透此刻魏乐笙心里想的,“你让阿东把那小子带走做什么?心软了?”
魏乐笙微微叹息,冷笑了一声:“二叔真是糊涂了,警察也不是吃素的,陆川要是突然消失,怎么样也会查到那几个人头上吧,二叔真信得过他们的嘴?”
说吧,魏乐笙还特意看了一眼那渐弱的痛呼声传来的放向。
魏晋州拿起茶杯饮了一口,“啪”的一声放在茶桌上,“所以,你把那小子交给叶琳,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女人的嘴吗?!”
随着茶杯撞击茶桌的声音,门外的几个佣人吓得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出声,魏晋州生气地可怕样子他们见过,若是哪里做的不好,还有可能一起遭殃。
魏乐笙却丝毫不在意魏晋州的愤怒,拿起茶壶,给他已经倾洒干净的茶杯里又添满了茶。
放下茶壶,魏乐笙坐直了身体,比魏晋州高出了不少,浑身的气场只增不减,面无表情的冷声说:“叶琳我了解她,她不会的,只是那个金鱼,您真的了解多少?”
闻言,魏晋州的脸上不免露出一丝诧异,魏乐笙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这次,李川是想金盆洗手带着妻儿去美国,才冒险做了这次生意,可这金鱼又是怎么抢在警察前面去做掉他的,您真的没怀疑过吗?”
魏乐笙转头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魏晋州,接着冷笑道:
“哼,表面上看,他似乎是替您解决了一个不必要的麻烦,可实际上呢?二叔您不会没想过,李川死了,而且还是死在您的手里,那么,他手下的人还会真的忠心于您吗?您手下的其他人,也还会真的誓死效忠于您吗?这一切,谁最受益,恐怕已经不言而喻了吧。”
说罢,魏乐笙给自己又斟了一杯茶,他慢慢饮下一口,不易察觉地打量二叔,魏晋州似乎面上对他的戒备也随着他的话打消了大半。
他当然想过李川死了的后果,魏乐笙这话分明是在打消他对他的怀疑,甚至还巧妙地在引导他去怀疑另一个最可能的人——老鹰。
魏晋州是只老狐狸了,他当然知道魏乐笙说的有道理,但也听得出他这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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