虱多不怕痒,徐然索性将女服务员的过错一并大包大揽的起来。
穗美留香略带惊讶地抬起头,虽然本来就跟她没有关系,但那个客人也没有把锅甩到他头上。
于是,一道略带感激的眼光投来。
虽然这种当救世主的感觉很不错,但徐然并没有飘飘然,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态度。
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比屋定真帆一阵火大。
徐然的所作所为弄得她不上不下,心中空有一股火,但怎么也发不出来。
又细细品味了徐然的一番措辞,比屋定真帆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什么叫不敲门就进来?”她用手指着徐然,冷笑道,“我明明把卧室门锁上的。”
“连道歉都不诚恳,我真替牧濑红莉栖的再三请求感到不值!”
脸色发黑,徐然也忍不住了,:“我的道歉已经够有诚意了。还有请你不要诬陷我,卧室门明明就在开着!”
“那个服务员可以作证!”徐然颇有些愤慨之色,厉声指着墙角。
他发现一旦退出了“超频”状态,自己的各种情绪就会放大化,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此刻徐然完全不顾及自己还有求于比屋定真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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