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比屋定真帆的表情难看的不行,一张小脸都被气的皱巴巴的,“那个服务员呢?”
穗美留香觉得此时两个庞然大物的视线锁定住了她。
“不用害怕,你只要把实情说出来就可以了。”徐然又恢复了一脸的和颜悦色,他正在鼓励女服务员。
带着颤抖的哭腔,穗美留香说出了比屋定真帆最不愿意听到的话:“嗯,那位先生说的不错。卧室门一开始就是开着的,我只不过是照他的要求把外面的房间门打开了。”
说完,又是颇有畏惧地低下了脑袋。
欣喜于打脸效果之好,徐然也不愿意纠结是谁主动打开了外面的房间门这种问题,摆摆手,意示穗美留香快走。
穗美留香就像躲瘟疫一样,唰一下窜出了房门。
比屋定真帆还在反思。
房间门确实是关上了,她记的很清楚。
作为一名小女生,比屋定真帆还是有着很强的警戒心。
离开客厅,刻意将房间门反锁,这才到了卧室睡觉。
不对,自己锁的是外面客厅的门,因为自己是先锁门后进卧室的,而不是进了卧室再锁门。
比屋定真帆想到这里,一方面暗骂自己睡昏了头,完全不记得锁的只是外面客厅的门,卧室的门并没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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