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听段清说没什么大碍他才放下心来。
刑星下三楼做物理治疗去了,段清的这间诊室现在就他们两人,段清说完陆鸣没接话诊室里安静下来。
“你不是说他不是你学生吗?”段清看着陆鸣,突然出声打破沉默,“怎么今天突然带他来找我,既然不是你学生,你那么热心肠干嘛呀?”
陆鸣瞥了一眼段清,自动忽略他话里话外的别有意味,说:“以前不是,现在是了,我培训班的学生。”
“哦,”段清笑了笑,站起来打开诊室的窗户,让冷风吹进来搅动空气流通,他点了支烟夹在手上,“怎么突然又成你学生了?”
陆鸣知道他想说什么,懒得理他,“医院不是禁止吸烟吗?”
段清耸了耸肩,把滑到鼻梁的金丝边眼镜推上去,才说:“偶尔一两支没事,现在又没有患者在。”
陆鸣也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又问:“那他的情况你有没有更好的建议和用药?”
段清闻言看他一眼,转过身把刚吸了两口的烟摁到烟灰缸里,又回到窗边,“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对他那么上心呢?诶,别说什么是你学生,你培训班和启智高中的学生多了去了,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你可是第一次带人来我这儿。”
“我这不是相信你吗?”陆鸣说:“他这病也看了几年了,还没完全好——”
“哎,打住打住,”段清挥手打断他,“你就别在我面前打马虎眼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陆鸣见状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心里都猜到了,还问我|干什么?”
段清转过身看着他,“我猜到和你自己说出来能一样吗?老陆啊,人家填的身份证年龄才17岁呢,你这可是恋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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