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什么童,他十八了,”陆鸣说:“都要高三了。”
刑星的缴费,检查和治疗都是陆鸣带着去的,他当时看见刑星身份证上的年龄还惊讶了一番,他明明记得刑星说过自己十八岁,而且在读高二的。
刑星看着他惊讶的表情,说:“我身份证年龄比实际要小一岁,我爸上户口的时候喝多记错我年龄了,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去改。”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段清说:“年龄是一个问题,还有他这个病也是个问题。”
陆鸣闻言抬头,“你刚不是还说他的情况基本正常吗?”
“是啊,”段清说:“但是也只是基本而已,这种疾病平时要注意情绪调控,不能发脾气,不能生闷气,不能有一点儿不开心不愉快,否则就容易发作,而且他不是单纯的躁狂,他是双相,还有抑郁,单向发作的时候还好,要是混合一起发作的时候有得你受的。”
段清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陆鸣,又说:“你还记得我跟你在桌球城遇见他打人那次吗?躁狂暴怒,他一旦发作起来,自己都很难控制,你知道我在医院见过很多发病的人,而且很多家属最后也被病人折磨得苦不堪言,钱花了病还反反复复。这就像个无底洞,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陆鸣打断段清的喋喋不休,“你说的我知道,我都想过了的,而且他现在情况不挺好的么,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段清见他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陆鸣明显铁了心,他也不好再过多说什么,毕竟18岁的人不是陆鸣,陆鸣都30岁了。
“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段清看了陆鸣一眼,“请进。”
推门进来的人是刑星,他手里拎着这次新开的药,因为换了家医院和主治医师,这次他开的药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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