啁啁和蔼地望着她:“若不呈报,有朝一日彻查,将是欺君之罪。”
林逾静胸口发闷,虽往日与她斗得死去活来,但这回她还真没说错,这苦差事,怎么都讨不了好。
啁啁提议:“不如声东击西?上疏一件时事,无关贪污却能惊动朝廷派出人马,领头最好锦衣卫或御史,再让他们‘碰巧’发现端倪,若是不虞之患,也就没了迁怒的对象。圣上颖悟绝人,必能勘破,纵是不然,也能巧用将功补过之由……”
她将想法细细敷陈。
林逾静强装刻薄:“……装模做样说了一堆,也不知有几分可行。”
孟呦呦:“十分可行,完全可行,爹一定会采取的。”
林逾静:“?”
孟侍郎面带犹豫:“此计也有疏漏之处……”
“那些微不足道的瑕疵,于为官多年的您来说,也算难题么?若是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咳咳咳……”孟呦呦猛地咳了起来,面上布满凄楚,身子摇摇欲坠,“看来这孟府,终是与我有着相同命数,亡在旦夕。”
孟侍郎:“……”
林逾静立时赶去关怀备至,间隙以咆哮的方式质问孟侍郎,对这个法子有何不满,晋升到对这个家有何不满,对我有何不满。
讲道理,孟侍郎就算吃了威震天也不敢有任何不满啊!卑微承诺,一定将事情落实后,二人的病情与矫情这才得到控制。
气氛恢复宁和,孟啁啁也再次触发了损人事件——
孟啁啁:[任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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