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均不泄露主子身份,押下赌筹,立于一旁,目不斜视,仅能透过这优异的素养得窥,那二人应是背景不凡。
事实证明,京城的傻冒真的是满地爬。
否则这几个下注孟啁啁的人,究竟是从哪一个刁钻的角度看出了她的赢面?
虽说当今女子不以出户为失德,但与刀枪棍棒打交道的仍是极少,尤其富贵人家,千金贵体,必然行不得这等粗糙事。
孟啁啁是第一个踏上演武台的女子。
换作任何一贵女在此,都会掀起满堂喧沸,小魔头是个例外,在众人心中徒手拆长城也不足为奇的一个存在。
云层交叠半掩日光,淡淡的云影在地面浮动,比武台上的虎头彩饰忽明忽暗。
打头阵的猛男体格并不夸张,属精壮,在项晁那堆人里可能是最“瘦弱”的,铜锣“铛”的一声喧天,台下传来阵阵起哄声,瘦弱猛男却依旧吊儿郎当:“就这么赢了你,实在有失体面啊,来!我让你三招。”
啁啁欣然接受这份慷慨:“一招就够了。”
瘦弱猛男仰天大笑:“好,有骨气,那这一招,你可得使点劲,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啁啁不再回应,握武器的手指灵巧地动了动,她拿的是一把戟刀,长四寸,月牙侧刃,也叫青龙戟,对她来说,是位老伙伴。
一握长杆,眼前晃过无数昼夜练武的画面。
山中日月清寒,四季辗转复还,她留在那座山八年,习武八年。
犹记初次摸上兵器,正是一把等身长青龙戟,她倍感新鲜,如获至宝,为此熬炼淬磨,吃尽百般苦,试尽千重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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