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执起长戟,久违的熟悉感直灌百骸,血液亦沸涌。
她一身素雪锦服如云岫清风中的独鹤,翠发高束,倜傥不羁。
且看她刀锋身后掩,眸光如雷炽。
稍一欠身,猱进直突!
——现场一片死寂。
直到胜负的宣判将众人神魂拉回,痴痴呆呆的目光才重聚台上。
猛男倒地不起,少女立刀昂然。
发生了什么?
他们好像看清了,又好像没看清,方只见她踔厉风发,提刀直上,一招制胜。
但这可能吗?
让他们相信一个彪形大汉接不住个细胳膊细腿的孱弱女子一招,宁可相信他自己绊摔了自己,输在走路内八!
如此合情合理的推论,被那倒下的猛男听去,非得捧住心口呕出血来,孱弱?我可比她孱弱多了!
平生就没见过这么彪一女的!
猛男垂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