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人已惊得说不出话来,此人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孟小魔头吗?
那份冷静、谦逊、从容不迫,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啊!
下位上台的是杭赫佑,底下膏粱子弟见状,交换眼神,面上皆挂暧昧不明的笑。
孟啁啁提出要换兵器,无人反驳,来了个侍者与她交涉,她边说边拭汗,连战四场未歇,却只额覆薄汗,毫不显吃力之态,令人惊疑地频频瞟觑。
杭赫佑接过同伴递来的一杆蛇枪,望向她,心中自生几分歧视地笑道:“女子本柔弱,你一举击溃四人已是不易,若要小憩,也是应该,不必借口遮遮掩掩!”
红中:[我怎么听着那么不爽呢?]
幺鸡:[高高在上,以为自己是谁啊!]
孟啁啁只在原地浅浅地笑,并不言语。
少顷,不知何时离席的苟富贵兴冲冲地跑来:“啁啁哥!刀来了!”
众人心痒难搔地伸长脑袋去看,演武场武备一应俱全,究竟是何武器,还需从外面取?
苟富贵后面跟着的侍者捧了一柄宽刀,细细一瞧,那是——
鬼头刀!刽子手用的砍头刀啊!
杭赫佑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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