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中只有卓秋隐沉眸不言。
使用戟刀需要极大力量与技巧,对用者要求颇高,孟啁啁却令人讶然的能驾驭自如那把五尺长戟,方她那如龙探爪的一挂,技法罕见,威力十足,加之胜在出其不意,即便是他,不使八成力也难以正面接下。
此事怪就怪在,这之前她明明是个连长鞭都只会狂挥乱甩的菜鸟,突然来个神器,突然又来个武技,真不知她是一直敛鳞藏翼,还是练了邪功。
卓秋隐更偏后者,因为她的肉身跟不上那精熟的技法,动作相对拙钝,与经年习武之人大有区别,一望而知。
误入迷途的失足少女,唏嘘唏嘘。
可局外人如何领会得到小魔头能击败一名八尺猛男的玄幻,他们只觉一片真心错付,甚至有人想羞辱他们的智力。
坐席中,“打假赛”的立论甚嚣尘上,只有少数人洞若观火,眼见台下要比台上展开一场更激烈地打斗,景荣武馆的人哪里还能忍,争先恐后要上台教训那狂浪的小王八羔子,势必要扳回颜面。
却越扳,越没面。
一连上了两名猛男,皆被击败。
台下叫嚣声反而小了。
如果说第一回诸多巧合,第二回第三回,小魔头仍然取胜,此时再提“打假赛”,倒显得他们眼神不好使的同时,还有那么点笨拙。
杭赫佑又叫了个人上去挨打,一面搭上项晁的肩,宽慰道:“晁哥,别担心,即便她真有两分能耐,我也有法子叫她认输。”
项晁没什么反应,始终环臂伫立,擢削如拔地苍山。
未几,第四人也不出意外地败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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