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边扑腾边叫唤。
这声音着实耳熟,谢泠还未瞧见,眼里就已经有了一丝喜色。她这下是知道怎么恰好是李长宴救了她了。
“鹰哥儿!”
见鹰哥儿在床下,一直扑腾不上来。她正要下床去抱,李长宴连忙上前按住了她,说道:“你腰侧有伤,莫要动,贫道给你抱上来。”
李长宴抓着不安分的鹰哥儿,放到谢泠怀里。
谢泠方才动了一动,果真是有些疼,她垂眸看了看腰,瞧见腰侧的衣裳被剪去了一片,贴近皮肉的地方正裹着层层叠叠的白色绷带。
看了半响,她慢悠悠地问:“是道长替我疗的伤?”
李长宴一时尴尬,以为她心中有芥蒂,忙解释道:“事急从权,我见姑娘伤得重,情急之下才剪去姑娘的衣物,绝无任何不轨之意。”
谢泠认真地听他解释,末了就“哦”了一声,并不纠缠这个话题。李长宴松了口气,觉得这女郎是个明白道理的人,也就安心了。
谢泠轻声慢语地道:“道长方才似乎是有话想同我说,不知你是想说些什么,不妨直言。”
她怀中的八哥儿安静又亲昵地坐了下来,李长宴看了一眼,认定了当日所见的富家公子正是眼前这女郎,顿时感概万千。
“因缘际会之事实属玄妙。那日同姑娘一别,却不妨想到今日还会相见。只是不知,姑娘身在颍川,为什么会落得如今的境地?”
数十人马命丧雪地,当真是非同小可的一件事,李长宴看来的目光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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