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说他父亲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荀昭良愕然,转而大怒:“放肆!”
是时,一道细影自他耳垂边划过,疾如风行,在他反应过来前,身后的竹子便倒了一棵。裂口之处,所嵌的正是李长宴方才夹在指尖的细叶。
有人去瞧了一眼,呼道:“咦……这竹子里面蛀虫了!”
“这道人好气劲……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他是武林练家子的吧?”
老儒眨巴眨巴着眼睛,凑过来问:“那个……隔山打牛会不会?胸口碎大石行不行?还有隔空取物,飞檐走壁什么的…”
李长宴:“……”
在座的都是文人墨客,多数是生得弱柳扶风、飘飘欲仙,这一手露得让四下皆惊,心说今日难不成遇到来砸场子的了?
荀昭良目光不善,“立论既然已经出来了,可有论据以证?”
“论据……”李长宴叹了口气,“现在没有,但是希望荀大人能给贫道一个。”
荀昭良:“你什么意思?”
李长宴朝他深深一辑,做足了态度。
“贫道是并州三清观知观,与并州州牧为至交好友,如今并州天灾为祸,百姓颗粒无收,贫道受命来南阳寻荀大人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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