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承渊哈哈大笑,“好妙的一个小郎君,你一个人还想灌倒我们不成?”
谢泠扬起嘴角,“如何不成啊。”
闻言,一些好酒的幕僚,觉得她口气太大,当下就要拉进去比一场。李长宴看不下去了,拉着谢泠低声道:“莫要酗酒。”
他的声音有些轻,但跃入耳畔时,却似冷玉沉水一般,低得肃穆。不知为何,谢泠看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就有些发痒。
她眨眼看他,“唔”了一声,却摇头。
带着些幼稚的赌气,“才不呢。”
这下,李长宴心知若是不随了她的意,此事定然是没法妥当解决了。
李长宴摇头叹罢,余光是星河璀璨,灯火连绵,美景如斯,他却觉得万分不自在。
周遭人声鼎沸,上司和同僚还看着,李长宴不知为何竟有些羞耻起来,踟蹰了半天,倒是把谢泠等烦了。她推了推李长宴,问:“那你到底说不说?”
众人没想到李长宴身边居然有着这么个难缠的义弟,瞧瞧,好端端的一个冷淡出尘的道士,竟被逼成了这般局促的模样。
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荀承渊自觉在此多有不便,就轻咳了一声,按捺住笑意,有意给李长宴腾出私人空间。
他瞧了瞧这些张灯结彩、花团锦簇的画舫,忽而道:“难得这般热闹,好山好水好景,诸卿,我们再逛逛去吧。”
众幕僚连声应好,几人随着荀承渊离去。
闻言,李长宴松了口气,同他们拱手作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