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很不一样,又一样。
陆初景在她身边静坐了许久,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他才起身,离开客厅前关上了灯。
翌日,客厅没拉的窗帘透了强光进来,吵醒了傅栗的眼睛。
她努力撑开干涩的眼睛,又觉得太阳穴的部位有如针扎似的隐隐生疼,没完全睁开眼。
“头疼吗?”
忽然间,傅栗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栗猛然清醒,霎时间坐了起来。坐起的动作太猛,害得她又是一阵头晕。
“喝酒对脑子不好,活该。”陆初景端了一杯水重重地搁在茶几。
“是,是吗?”傅栗心虚到了顶点。
宿醉后口干舌燥的,她盯着茶几上的茶水抿了抿唇,犹豫该不该拿。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可不想被人吃的死死的。
陆初景看出她的小心思,站了片刻,重新把杯子拿起来递到傅栗眼前。
“要我喂你?”
傅栗眨眨眼,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在解脱双手的情况下傅栗咕噜咕噜喝了陆初景送到嘴边的一杯水。
一边喝,傅栗一边用余光偷偷瞧他,瞧着瞧着露出笑来。不管怎么说,这场荒诞的酒局之后,他对她的态度有所缓解,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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