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陆初景见她喝完了,语气温和地询问她。
“嗯,”傅栗受宠若惊的同时,又带着试探的意味,再要了一杯。陆初景转身去餐厅,仔细再倒满一杯水,折回。
口干的症状经过两杯水很快缓过来,陆初景放下杯子,为她抽了张纸擦拭嘴角的水珠。
带着百般缱绻,含情脉脉。
傅栗有点被冲昏头脑,不大确定这莫不是和好如初的讯号。
“陆初景,”她觉得是时候好好谈一谈,“我想——”
“该结账了。”陆初景忽然打断她。
冒出一句不合时宜,一句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傅栗呆在沙发上,等着他的解释。
陆初景泰然道:“刚才喂了你两杯水,一杯五百,一共一千。”
傅栗傻了。下意识望向茶几上的空杯子。
他给她喝什么水了,什么水一杯五百,喝着能跟白开水一模一样的金水?
“加上昨晚,背你回来,运费算你五千。”
“运费?”傅栗忍不住脱口而出。
“别急,还没算车子的汽油费和折旧费。”陆初景强调,“怕你忘了,提醒一次,昨晚在我车上吐了。”
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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