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栗清楚记得自己明明在饭店的洗手间就把能吐的都吐了,胃都掏空了,还有什么能吐的。
为了让她负债累累,陆初景真是不计手段,连栽赃诬陷都学会了。
慌乱中,记忆开始回拢,傅栗想起昨晚在停车场女洗手间里,陆初景质问她的话。
——“你就那么想早日还清,这样能没有任何亏欠,是吗?”
紧接着他说。
——“你想都别想。”
不准她超出市场价索要报酬还债,自己反倒运用自如,长江后浪推前浪,把从前她的无赖直接升了个级。
傅栗哑口无言,果断掏出手机,本来想硬气一点大不了转他就是,至少昨晚到今天的这笔账清了,结果定睛一看银行-卡余额,默默把手机塞回背后。
“行,不就是几千块钱吗,”傅栗咬牙,“你先替我记着吧。”
“是,”陆初景笑了,“八千块钱而已,在五千万里只是沧海一粟。”
“谈钱的时候就别拽成语了。”傅栗不满。
陆初景挂着笑:“欠钱的人,可没有资格要求那么多。”
傅栗气得二话不说站起来,气冲冲夺门而出。陆初景就站在客厅亲眼见证她暴走的背影,直到门砰的一声合上,傅栗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陆初景唇角的笑容骤然间沉寂。
上午,剧组休息半天没有拍摄任务。傅栗下午一点准时到了医院拍摄点,到的时候发现吴墨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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